我这一身肌肉最终便宜了谁?'s profileSound beyond Mind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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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09/2007

    他就在你身边

    音乐:解脱.mp3

    与手拿轻如鸿毛的彩票兑换百万奖金时欣喜若狂的心情相对地应该是领取印有“HIV+”字样重如泰山般的化验单被判死缓时的万念俱灰的念头吧。

    我好不容易将艾琳的那对儿因让人不得不乱猜却始终没得到确切原由感染HIV的“可怜人”的事忘记后没多久,我又再度被刺激。昨日下午和一个喜欢“扒卦”的朋友通电话,听筒里他的语调轻佻,直觉告诉我一定有事情发生并让他逮到,在我的思想还没来得及从手头的工作中跑出来准备好接受新闻,他以便迅雷不及掩耳之式的语速、好似炫耀一般从嘴里“飘”出:“你知道吗,就那个XXX我们都认识的、还一起吃过饭,他得了HIV啦~~~~~~”顿时我感到一阵胸闷。半天说不出话来,右耳外电话那头还在喋喋不休,脑袋里却僵化在了那一刻。前几天我还和XXX在网上说话,此时满脑子全是最后一次见该人的情景回现。手下意识地去抓鼠标,在QQ列表里搜寻他的痕迹但怎么也找不到,MSN也是离线的状态。我一冲动拨了他的手机放在空闲的左耳上,在打通的那一刻我突然为自己的冒失而感到后悔,但有什么比确定朋友的平安更重要的呢?可等待我的却是那听过数遍却头一次感到无比冷漠的温柔女声:“对不起,您拨叫的号码是空号”。

    这是身边和我认识、可以称为朋友关系的并且深深喜欢着的第二个注销户口的人了。在学生时代经历了长辈的离去后,我几乎忘记了、确切地说应该是掩耳盗铃般孩子一样不愿意承认同龄人也会从身边消失的这个事实。伴随每一个离去的人,他都会带走我的一部分,哪怕是回忆。“某某某永远活在某们心中”,一个在物质空间可以被感官触及到人现在只能活在无法被感知的意识世界里了,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我承认经验教训换取的代价是沉重的,有些事情就算道理摆在面前,人们也很难不被好奇心趋势而以身试法最终不能避免走弯路的结局,但在安全性行为这个没回头路、不能reset、undo、无法重来的问题上,难道前人给的警世还不足以驱赶由于内心的挑唆、让人忘却生死只未讨得短暂的快感而赴汤蹈火的万恶欲望么?

    我深知: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中爱死的病比中彩票要难的年代了。

     

    较量

    2007-09-19
     
    音乐:空中的梦想家.mp3
     
    和一个我曾经想过要和他交朋友的人过招。
     
    为了试探他隐忍的底线与他对对方性格与其相关条件的包容度以及目前仅还停留在友情范畴(可部分折射出爱情领域)内的他自我个性的发散情况,我保持了一贯的行事作风,延用了“打人家高兴、爱揭盖儿”等诸多屡试屡爽、简单且又行之有效的方法。
     
    我为我28年来积累的阅人经历而感到有些自满,对他在只闻其名知其行时的猜测、臆断与仅停留在文字层面上的初探,所有结果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随着他把我的名字拉进QQ黑名单、我在我的列表里找不到他的名字那一刻,故事完结了。注意,这个“完结”要用英语中“cease”这个动词,体会一下,那才叫到位! 

    被发现了……

    2007-09-14
     
    音乐:无
     
    今晚,象往常那样从健身房回来,刚开门,母亲戴着眼镜迎上来小声说:“新浪上‘北京壮弟弟’的博客是不是你?被你爸无意中给点出来了,‘怎么把洗澡的照片都放出来了!’刚才还和我喊呢,‘酒吧’那篇你写的吧?一看就是你的风格”,“是啊,那是我的博客,自然都是你儿子的文字……”我答。
     
    互联网时代是个没有个人隐私的时代,从我母亲吵着要弄个MSN聊天、要学如何在芭蕾老师的博客上留言那刻起,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这样也好,不是么?这正是我这10几年来使用的“渗透政策”,好好读读吧父亲母亲,让我们用现代且又更加体面的方式沟通吧。 
    06/09/2007

    “酒吧处女”情节

    音乐:Stoned.mp3
     
    一个从远方打来的电话,传出“我鄙视去酒吧的人”这句话把我激怒。
     
    听到有人说“我从来不去酒吧!”相信没有人会感到陌生。讲话者为了更好地诠释这如同口号般的七个字,会配上为了证明自己好象比别人清白、高雅与不同寻常的伪气质所演绎出来的真神情与妄自蔑视他人的自爽心态,我肯定你会一下子联想到你身边的许多人。到底为什有人会拒绝酒吧呢?刨除极度自卑心态、人际交流障碍症与无端狂傲扭曲思想之外,是什么让人在根本思想上诋毁了这个场所?
     
    酒吧,从17世纪70年代诞生的时候,不过是人们消磨时间聊天的地方而已,或多或少还承担了一定市民议政功能,在西方,最恶毒的骂名也不过是“政治动乱的温床”。有点象中国古时买卖商人、路人彼此之间传递信息的茶馆或是集住宿于一体的饭馆、饭庄。可这洋玩意传到了中国,他就变了。是啊,什么东西传到中国不变呢?1995年第一家酒吧在三里屯开张,里面坐着的几乎都是外国人,这“膻”味十足的情景无疑极大程度地挑唆了因钻了伟大改革开放政策空子而富起来、或没那机灵劲而未能侥幸发起来、崇洋媚外的部分中国人心中“要翻身”的心态。自然,这昏暗的屋子一方面为了赚钱,一方面为了摆道门槛,在做足了环境情调的同时也使众品种“马尿”价格不扉。在中式思想催动的不断改革下,这些年酒吧有了更丰富的定义和所包容的内涵。至于多了什么,我不说你也知道。
     
    那些仍旧标榜自己对于酒吧有着“洁癖”心态的同志们,不论兜里揣着一沓一百还是必须要走到街口打车才够回家的零钱,莫名的抗拒和主观的论断让我感觉他们的心理是卑贱的。再加上哪怕身体与思想都被干烂了、扯豁了也要立“贞洁牌坊”的老习惯,他们宁愿在网络上变换着各种假名与身份、打着找爱的旗号、如饥似渴地干着彻头彻尾暗娼一样的下作勾当,也不愿意站在会遮掩缺点弥补不足、比他们的心理明快不了多少的昏暗光线下用近似真实的面目见人。按他们的话说,好象来了就一定要带人或被人带回家一样。仿佛进了这个门纯洁就不复存在了。
     
    我本以为这种人早就绝迹了,但在聊天室随便聊了几句,发现捏着半个装紧“处女”们到处都是。 
    02/09/2007

    茶话会

    音乐:Raindrops Keep Falling on My Head.mp3
     
    周五下午郭老师打来电话约晚上一起活动,可不巧地是除了和大学同学在茶楼里讨论哲学、欧洲文学或中国古文、你吟一段文辞我品一杯清茶般风情洒洒,与两个密友在咖啡厅里以永恒的哀怨主题唠叨感情、生活、工作上的不如意、抖搂心中急于实现却未能得逞的欲望凄惨窃窃,或是拉上春儿在GAYBAR里拿着酒伪端庄真淫荡地捏上一晚挑逗频频,便再无其他可以不需要想就涌上心头的娱乐项目与去处。忽然间我的思想从来电话的这个人折射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那就是TONY张!他要学肚皮舞,以他的样子再结合该舞蹈所搭配的舞娘行头,在脑中构图并加以想象是一件十分困难与痛苦的事,他成功与郭老师沟通并有了一顿饭之约,于是晚上的活动则变成了“有特约嘉宾郭老师出席的、壮弟弟初探之TONY张家茶话会活动”。
     
    晚上快八点从健身房出来,潮湿的T-shirt艰难地吸收着我身体上不短渗出的臭汗,还好这些并未影响到正常的大脑思考,带什么东西去人家家呢?从过街地下通道出来时看到有卖花的,觉得两手正空着,于是就买了,在碰面地点等郭老师时遇到卖西瓜的,觉得手上太轻,所以又买了。
     
    TONY张的家位于繁华地段,街临每日上班高峰时走路都比坐车快的三环主路以外,小区里因年卡直逼高档会所价格而没什么人去的健身房里依然玩命叫喊的单车教练、他那大老远便可清晰听见的口号也同样烘托了气氛。一进门,便看到只身着嫩绿跨栏背心与因偏黑肤色衬托而更加夺目的白色内裤来开门的男主人TONY张,在思想摆脱了他大腿两侧无法被掩盖的体毛的短暂纠缠过后终于与我的正在观看房间他处装修细节的眼睛统一了起来。从开放式的厨房、个性的厨具、内嵌入墙壁的冰箱到让人不管用什么姿势坐都会尽显浪样的转角太妃人造皮沙发以及那最最著名的含升降小方桌功能于一体的塌塌米大床,主人的奇思构想让人佩服又羡慕。我放下书包,换上TONY张拿来的实现说好让他准备的干净背心,才和另外两个早就到来、住在他正下方楼下的一对儿同志邻居问好。
     
    正如我预料到的那样,TONY张家里没有可以装下我买的两束百合花那么大的花瓶,卧室里只有仅能插下一只玫瑰的棕色细口长颈瓶。最后干脆把两束花放在大凉杯里,也算是一种创造了。在升起小桌、摆放上各种干果茶点、招呼众人团状就坐后,TONY张熟练地在茶海上忙碌起来。在近11点的时候他的BF也回到家中,5个人变6个,虽然茶具还在,但人们下咽液体却因最后加入的另一位男主人而变成了酒,谈话自然更加热闹。大脑不拘束,话题自然没约束,想到哪里就聊到哪里,从各自小时候的生活到目前的生活状况,然后又转移到共同关注的朋友。要说焦点,应该是关于同志婚姻与生育这个老问题。虽然这屋子里盘腿坐着的六个人的所听所见所经凑在一起也不够得出个答案,但扔砖头的目的是达到了,虽没砸到谁,却让我得到了新的信息、为以后能找到“玉”又多做了一些准备。
     
    中途郭老师先行退场,家里生病的狗让他放心不下。剩下的人最终降下小桌放倒身体改为“侧卧聊天模式”。在夜里三点二十我离开前,话题反而变得正经起来,TONY张了解了我这几年的工作内容后,我们聊的全是以后可能会合作的业务。本次聚会,在不知不觉中持续了六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