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身肌肉最终便宜了谁?'s profileSound beyond Mind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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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6/2006 压根儿就不是个美人儿坯子今天很特别,忙碌的日子。心情随着时间的由欢喜转为兴奋,由兴奋转为忧虑,由忧虑最终变化到挫折感。
一早去家公司面试,我很感兴趣,和公司的人聊得很不错。说是过一个星期给答复,不过工作的内容非常巨有挑战性。
速度回家,吃了东西稍做休息就去健身房了,因为今天约好了去朋友家照照片。我带了几件衣服,给皮肤上黑色的self-taned油,还有装照片回家的移动硬盘,平时1个半小时的训练时间压缩到40分钟就打车跑去见面地点了。
朋友的房子非常漂亮,400平米还有车库,房子刚装修完,是欧式的,卧室等重要起居房间的壁纸都是欧式大花纹的。家具也是一水儿的欧洲风格。从2楼到1层的落地大窗户被长长深紫色窗帘覆盖,看得我都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得说:好!
拍照的进程从浴室开始。因为后面要摸油穿衣服,所以就先进行裸体的项目。光线是此次拍照的最大障碍,北京这几天大雨不断,天那叫一个阴啊!我也不管那么多。脱光了,开了水,窗帘大开也不怕外面人看到小JJ,撮起泡沫洗了起来,反正朋友都是同人,随他拍了。
随着快门的声音不断,朋友嘴中对暴光速度的喃喃细语,突然发现他真的是个行家,对照片的构图、灯光、配合光线的暴光速度都有非常深刻的领悟和见解!于是我就真想电视里的模特一样处于无人之境,随他怎么照去。
楼下淋浴完了是楼上浴缸泡沫浴。然后擦干身体去大客厅的欧式沙发光着屁股抱着枕头再拍。最后是摸上黑油满屋子找合适的光线又捏了几张。
结束的时候照片一共拍了970M,每张照片大小2。7M左右。好几百张。随后驱车离开。
回到家,倒进新笔记本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发给另一个朋友看,可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反应,他奇怪我为什么会有想找这样照片的念头!我没想到自己会遭到质疑,而且是他的。
好不容易把他的话从脑中删除,开始翻阅这些照片。可它们让我更加的失望了。确切地说,是对自己。
首先感叹做模特的苦,我们都说那是花瓶职业、没有思想和内涵的。但却不知道这着实是个体力活!你要随时保持表情,要随时肌肉收紧保持身体的线条,同时还要注意呼吸收腹,再看我那些照片,简直不甘入目。在我发照片给朋友看的时候就有所察觉,看了又看选了又选,挑了又挑拣了又拣。无奈,咱着坯子没练好啊!
我开始觉得有些丢人,有些难看,有些难过,有些懊恼。结果为什么会是这样呢?378张照片里能拿的出手的又有几个呢? 28/06/2006 实现了一个梦想每个人都有很多梦想,说到梦想二字,那绝对是个带着光环的东西、目标、理想。在我的众多梦想中就有一个,他是从我很早开始接触电脑、接触互联网时就产生了的,那就是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笔记本。多少年了,直到昨天,2006年6月28日星期一,我兴奋得想在拿到他的那一刻大喊、回家的出租车上大喊、家里装机器的时候大喊、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机器去训练时大喊。听起来让人好笑,但着黑黑的东西却给了我足够的满足感。
电脑这个东西很神奇,尤其是在INTERNET出现后,无限延长了电脑屏幕里的世界。不知不觉得我和他人一样沦为互联网的奴隶。记得以前停电是个可怕的事情,但先如今如果网短了,灯再亮,眼睛也是盲的。
于是,在生活几乎和网络结合的那一刻,对电脑这个东西的依赖和喜爱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我不用再去回想眼馋被公司配备笔记本的同事,也不会去流连往返电脑柜台,他就在我的写字台上。
爹娘想上网不是一天两天,他们的心气比我低不了多少。几乎是8年前的机器在他们手里被玩得几乎要爆炸,想要查个地图都要跑到我这里来,家里买了车,看车新闻、论坛,参加车友俱乐部这一件件的要求应接不暇。我要是想看个男人图片不锁门是不行的。正巧,我这台3年内不会滑出主流的机器给了他们。买笔记本的同时我还买了无线路游器和一个给台式机的无线网卡!我家彻底具备了SOHO办公的条件了。哦,对了。少传真。
那俩人在他们的屋子自来熟地上网,我拿着本子在床上自在,这是我一直想享受的上网姿势,但想象和现实总有差距,尽管开了空调。本子放在被子上,两腿还是被烤得很热……
一直到夜里2点,才睡下……
我下一个梦想是什么呢?
拥有一快ROLEX手表。很小的时候,我所听说过的第一个名牌,世界名牌就是ROLEX,那时候妈妈指着他自己的表对我说:这是你姥爷当大使的时候从瑞士给妈妈买的……
26/06/2006 so-called 运动小组当再一次有人向我提到“同志运动小组”并邀我参加时,激发了我对这个“玩意”的更深层的厌恶。
这个由同志自发组织的运动小组在我看来就是个带着面具下身赤裸却又人人雄起、边拿着酒杯边高雅吟诗的化妆舞会。虚伪至极而难以言表。
网页上,琳琅满目的运动项目,几乎包罗了随便拉几个人就能立刻展开的所有开放型体育项目。以游泳、羽毛球为首,最聚集人气。让初次访问的同志们无所适从,心中顿时充满了对参加活动的百抓揉肠的迫切渴望,其实就是能以一种所谓“阳光、健康”的方式认识可以平衡体内过多分泌荷尔蒙的同性,或是满足体内不足荷尔蒙分泌需求的所以对应自我角色的肉体罢了。
记得有一次,在一个昏暗的同志酒吧里。我百无聊赖,按照惯例,让自己站在显眼的地方尽可能让更多的人方便地看到自己,突然从门的方向逼近一股带有汗液味道的香水气息,缓慢眨眼我扭头往去,不等我完成这些动作这味道的主人已经蹦到我眼前。“是你啊!怎么一身汗”我问到,“我们羽毛球小组刚活动完,一起吃的饭就一块打车过来玩了”,他回答到。
恩,没错。几个人打车是同志的习惯,因为可以省钱,这和周末的酒吧里那些一晚上只喝一瓶饮料、瓶子在嘴边舔来舔去瓶中液体越来越多的人是一个道理。“运动小组?”我赶紧接上,“对。你没参加么?很多同志都周末聚集在一起打球,可好了……”他眼睛一边朝酒吧深处看去,一边对我说。
此时,一个明亮的球场划过我的脑海,天是蓝的,场上身着各色运动衣的小伙子们跳来跳去,头发随着运动的身体摆来摆去,因经常运动,粗壮的小腿和前臂非常结实而且有力,身体的碰撞,认真的眼神,每一次得分欢快的笑声,仿佛这一切就在我眼前耳边。我赶忙把自己拉回来急忙问到“谁呀,都谁呀,赶紧给我指一下”。“哦,啊什么?”他扭头,反应了半天才把他脑中正在盘算的陌生人小心的放在脑子个一个好地方。然后快速的指给我“就他,他,那个,还有穿粉衣服的,旁边栗子色头发的,还一个脸上有疤瘌的,是我们队长……”说完,他陷入沉思了,眼睛对焦着某个人。
我晕!我日!那些美好的幻想顷刻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猥琐、颓废、脏、糜烂”等等一系列同类近意词词语。
某日一个外号叫“排骨”的同志朋友开始健身了,并参加了健身小组,我被淅沥糊涂得以给他指导动作要领为由带到了活动现场。除了开始7个人对我不分青红皂白得一统不怀好意地乱摸,剩下的部分还好,直到快结束,而这个结束也是因为我觉得无聊提出要提前离开而决定的,去个厕所的功夫我被偷偷塞给了4张写有名字,确切地说是昵称或是外文名字与电话的纸条。还有一个在厕所里非要抱我一下,而且一定要把右脸放在我的胸肌肉上。他补充说到:我以为可以看到你洗澡帮你撮背的……
我是个很主观的人,也好一棒子打死一片,为此我还特意问了一下参加其他运动小组的朋友。他们的反应还好,说也许是项目的缘故,我在想。游泳怎么办?那个看的直接。泳池里方便……那位朋友说,很多人虽然抱着去运动实际去找朋友的目的来,但后来还是决定不啃窝边草,不然以后没法玩了,但也有许多搞到了一起,然后如出广大同志一辙,分分和和,我和他他和你你再和……
够了。浴池多好啊。衣服一脱。随便就干了…… 25/06/2006 灯光、姿势、照片我终于下定决心要给自己拍几张照片了。不论是作为一个健美爱好者还是一个同志来说,这都无可厚非,但对我来说,却总有那么一层心理障碍。
记得在刚进健身房的时候,为了日后对应观察自己的身体变化,曾经穿着制服短裤半裸在更衣室里背靠着装满艳黄色柜子、在惨白的灯光的照耀下,被没有任何表情的教练照过一张。照片至今收藏在已经倒闭的健身房的会员资料里,但我当时的样子,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期待,好象在期待什么。
作为一个健美爱好者,时时记录自己各个部位的尺寸,以季度为单位经常拍照存档是很自然而特显专业的事情。但我却很少这样做。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喜欢穿暴露的运动服,不喜欢穿跨栏背心,不喜欢紧身衣,也不喜欢直勾勾地忘着健身房墙壁镜子里的自己,当然,就更不要说绷紧肌肉摆姿势了。我很奇怪那些练健美的straight,怎么就那么干脆,在一有人夸耀和怂恿的时候,嘁嗤喀嚓一回头的功夫,能脱的衣服就全脱了,咬牙切齿满脸皱纹地对着镜子较起劲来。然后,身边掌声夸耀一片……
我习惯了短袖T-shirt,在没人的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瞟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做为一个拥有肌肉体型、正处在旺盛年龄并拥有自己的数码相机的同志来说,错过每一秒对自己按快门的机会简直就是有罪。怎么能不虚荣一下呢?又怎么能每个周末都把自己关在家中而不穿着漂亮且显身材的衣服游逛酒吧、在每一堆认识和不认识的人群里带着挑逗的眼神穿梭呢?我很敬佩那些几乎是刚办了健身房卡的同志就起名“肌肉男”在聊天室里招摇撞骗,也瞧不起那些身材不怎么样就急于表现、整夜在酒吧里必须双臂护抱才能挤出点胸肌、只能穿紧身衣才能勒出线条的同志。
我习惯了躲藏在家中,用宽大的衣服把自己罩住,尽管穿什么都象紧身衣。
我在等什么?我真的不想和他们做同样的事情么?不,不是的。是没到时候。我所做的一切还没能让自己满意。不过我觉得到了可以给自己拍照片的时候了。我按耐兴奋严肃地向一位认识多年的同志朋友求助,请他帮我拍照片。虽然我没有拍照用的背景黑幕、白幕,也缺少专业的灯光设备,但我相信他,相信他做为一个同志的眼光和审美。拍照的日期,定了…… 24/06/2006 亲切的金子看到《亲切的金子》,我冲动,于是便再次有了这个blog。
有太多的时候,那些声音,在烦乱的思绪后面叫嚣着要闯到前段,占领道貌岸然的思维领地。
金子为了挽救女儿而含冤入狱,她没有基督山伯爵那样的运气发现财宝,用金钱铺垫高雅而从容地复仇。做为一个人,一个平常人,她能凭借的只有意志,百折不挠的心。好在她还拥有智慧和身体,设计毒杀他人换取人心,奉送一个肾收买人心。最终,在我看来,她也同样高雅和从容地复仇了。
她的脸让我想起一个占星师对我说的话:
恶魔和天使同样都会耐心倾听人们的心声,只是恶魔所听到的通常比较真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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